Saturday, August 16, 2025

20250816:在日本第一次捐血

第一次是我的老师拔牙流血不止,被救护车拖去医院后,确证是血癌。

15岁的我第一次在subang medical center捐血。当时好像是捐血小板。


第二次是学校捐血活动。

我看见人不多,就跑进去捐了血。


这一次是第三次捐血,在日本算是第一次。

这一次捐血的整体流程,让我再一次看见日本人的严谨。


首先,我在谷歌搜“捐血”“预约”等相关词,然后预约靠近我家的捐血中心。

当天,我按照预约时间到达之后,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他们需要解释一些流程和确认一些细节。比如,“这四天内有没有拔牙或者刮治牙周?”“这一周没有感染流感?”“这一个月内有没有打什么预防针?”“最近有没有出国?”等等。

因为知道我是马来西亚人,职员还向我确认我最近回国去了哪里,因为在他们的list里面,马来西亚乡区或者农村来的需要留意malaria问题。


原本预约12点的,填写资料等手续问题到护士取一滴血确认我的红血球量时,已经接近中午一点了。


检测了红血球量后,我就被安排在黑色椅子上等捐血了。

终于轮到我了。

坐在躺椅上,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一个托板上面等捐血。

第一位男护士一直找我的血管,左按右按,大概有5分钟左右吧,他跑去叫另一个女护士过来帮我弄。

第二位女护士,一阵操作后就开始确认下针位置;我看见针头往我的手肘内侧插进去的一瞬间,血开始流入管子内。女护士再把针头往内推入时,血液的流量就突然停止了。

完了!我赶紧和护士说,“如果还找不到血管的话,这一次就算了。下次再来。”

其实在我把话说完之前,我看见护士一直移动针头找我的静脉血管。


是的,第三次捐血,失败收场。

三周后再约,到时试一试右手看看,期望一切顺利。

Tuesday, July 22, 2025

20250719:针灸调理身体

人过40岁
白发变多了
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些的小毛病
不至于严重到影响生活
只要多多休息的话
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

最近
工作压力大
加上复杂人际关系
我开始偶尔会出现耳鸣
特别是在封闭性和安静的空间里
我的耳鸣会出现
我怀疑我耳鸣一直都在
只是四周的有声音
所以我没有察觉而已

我google搜了一下
决定到一家针灸中心专科学校的附属诊所看看
主要是诊疗费便宜
才3000日币左右
其他的地方平均大概就是7000日币

预约了时间
提早10分钟到
按照中医师的要求填写了资料
然后就开始问诊
我说我工作压力大
开始出现耳鸣
睡觉倒没有问题
因为太累了
所以通常都是倒头大睡

我之后就被要求脱了上衣和袜子
穿着趴着背心和裤子
面向下趴着
医师在我背后用钝器触摸我的脊椎骨到我的小腿
然后放两遍艾草
之后就用日本的贴纸型的小针
在我脊椎骨的左边贴上日本的鍼シール
大概有5个
然后在我左耳里也贴了6个
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和不适

日本的贴纸型小针(俗称:鍼シール)


虽然不是很懂
这一些对我的身体有什么治疗
就接受治疗一个一年半载看看吧~

这一次治疗了我的左边
下一次8月初
准备继续治疗我的右边

   

 

Sunday, July 20, 2025

20250719:全口牙刮治第一遍后


 上图的检查日期:2024年12月21日
下图的检查日期:2025年7月19日

我自费牙周病的治疗,已经有半年了。
整个牙齿的的刮治已经完成了一遍,
今天做了一个牙周袋的深度检测和确认牙周是否有出血。
整体上比半年前好很多
出血处也比半年前少了一半
下一周开始要再刮治第二遍

齿科卫生士(类似牙科护士)也说了
牙齿的骨槽是没有办法恢复的
现在我只能努力把现状维持好
控制牙周病的病情
努力延迟自己的牙齿开始自动脱落掉的时间

心里期望可以在努力一个10年才掉牙
我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目标先过45岁

希望40岁的大家都可以开始定期洗牙
牙周病真的很可怕
当自己的牙很摇晃的时候
这个时候已经是接近末期了
牙周病
无声杀手型

Sunday, July 6, 2025

2025年7月3日:想离职


星期四
晚上11点50分

我下班从车站走路回家的路上。
我已经继续这种生活快接近两个月了
很累
每一天一起床就喝一大瓶的energy drink来维持自己的体力
同时需要做两个人的工作

同事来电话说
他8月初会去医院复诊
到时就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上班

然后同事之间的问题
我也很懒惰处理
两个日本女人在一起就是问题多多

转职也需要精神和体力
烦恼


Monday, June 16, 2025

20250614(星期六)的日记:忙碌生活,讨厌的C桑

 2025年6月14日(星期六)


从5月中开始就非常地忙碌。

同事要休两个月假期做手术,我就接替了他的工作,所以我又要算员工的工资、又要负责公司的帐。

有忙不过来的感觉,忙到我都不记得自己加了多少天的班了。


其实我是喜欢做account,也喜欢数字打交道。

我进公司的时候,刚好就是算工资的缺人,所以我就负责算工资和处理员工的社保等劳务问题。


加上刁蛮的员工总是发一些有的没的来欺压我。

比起工作,我觉得对付这些人更让我疲累。

比如说,C桑拿了公司给的特假,休了一个星期;我说你这个月的通勤费就按天计算吧。

结果,她说凭什么她的通勤费是按天计算,巴拉巴拉一大堆。

我说,“那么好吧,你把你假期前乘搭巴士和电车的记录发给我吧。”

她说,“对不起,没有这些记录。”

其实,我知道她说谎骗公司通勤费,如果她静静地接受我的建议,没有巴拉巴拉的大吵一顿,我是打算一个眼睁一个眼闭,放过她的。但是她偏要吵,就不要怪我把事情闹大,让管理层知道。


每天为了应付这些有的没有,真的想快点存够钱离开职场。

我都感觉自己的寿命给这个员工给削减了一大部分。

说到底,这些事情会发生都是公司的规定不够具体和详细。

为了这件事,这周末我又在家敲键盘写提案书修改公司的通勤规定。